临界 · 调查认定旧发射器仍定时工作

报警声响起后，北岬灯塔并不显得特别。沈砚亭作为海上救援无线电员，原本只打算完成手边最具体的任务。调查认定旧发射器仍定时工作，孤独的呼号是没被撤销的教学装置。

。这一变化最先影响的不是遥远的计划，而是眼前的工作：要把什么留下、该向谁解释、哪些决定必须由真正承担后果的人参与。沈砚亭没有把磨旧的摩尔斯电键当成万能答案；它能证明某些事实，却无法单独解释所有人的动机。

讨论渐渐分成两派。一方相信熟悉的方法足以应对变化，另一方要求停止原来的安排。沈砚亭没有急着劝服谁，而是把争论拆成可核实的部分。那些被反复提及的事实，有的成立，有的只是各自为难的猜测。

夜色或日光慢慢改变着北岬灯塔的轮廓。沈砚亭把今天得到的线索写进记录，也承认仍然存在没有弄清楚的地方。与其让一组求救呼号每隔一月重复出现，时间却早于当地灯塔建成只停留在传闻中，不如让每一次行动都有可以追溯的理由。下一步该如何走，终于不再只由一个人决定。